澳门金莎娱乐场下载古典文学之宋史,卷四十七

解密历史

边肃字安国,应天府楚丘人。进士及第,除大理评事、知于潜县,累迁太常博士。三司使魏羽荐为户部判官,祀南郊,超荐尚书度支员外郎。帝以三司钩取无法,至道初,置行帐司,以会财用之数,命肃主之。帐成,迁工部郎中。

边肃 梅询 马元方 薛田 寇瑊 杨日严 李行简 章频 陈琰 李宥张秉 张择行 郑向
郭稹 赵贺 高觌 袁抗 徐起 张旨 齐廓 郑骧

任中正周起 程琳 姜遵 范雍赵稹 任布 高若讷 孙沔

真宗幸大名府,命肃经度行在粮草。改判开拆司,出知曹州,徙邢州。会契丹大入,先是地屡震,城堞摧圮,无守备,帝在澶州,密诏肃:“若州不可守,听便宜南保他城。”肃匿诏不发,督丁壮乘城而辟诸门,悉所部兵阵以代之。骑傅城下,肃与战小胜,契丹莫测也,居三日,引去。时镇、魏、深、赵、磁、洺六州闭壁不出,老幼趋城者,肃悉开门纳之。

边肃,字安国,应天府楚丘人。进士及第,除大理评事、知于潜县,累迁太常博士。三司使魏羽荐为户部判官,祀南郊,超荐尚书度支员外郎。帝以三司钩取无法,至道初,置行帐司,以会财用之数,命肃主之。帐成,迁工部郎中。

任中正,字庆之,曹州济阴人。父载,右拾遗。中正进士及第,为池州推官。历大理评事、通判邵州,改太府寺丞、通判濮州。以翰林学士钱若水荐,迁秘书省著作佐郎、通判大名府。

擢枢密直学士,徙宣州。车驾朝陵,徙河南府。还,勾当三班院。出知天雄军,徙真定府,累迁给事中。以王嗣宗代肃。嗣宗与肃有旧隙,讽通判东方庆讼肃前在州,私以公钱贸易规利,遣吏强市民羊,买女口自入。嗣宗上其事,帝以肃近臣,不欲属吏,遣刘综、任中正以章示之,肃引伏。以守城功,止夺三官,贬岳州团练副使。久之,徙武昌、安远军节度副使,起知光州,以泰宁军节度副使徙泗州,又徙泰州,卒。

真宗幸大名府,命肃经度行在粮草。改判开拆司,出知曹州,徙邢州。会契丹大入,先是地屡震,城堞摧圮,无守备,帝在澶州,密诏肃:”若州不可守,听便宜南保他城。”肃匿诏不发,督丁壮乘城而辟诸门,悉所部兵阵以代之。骑傅城下,肃与战小胜,契丹莫测也,居三日,引去。时镇、魏、深、赵、磁、洺六州闭壁不出,老幼趋城者,肃悉开门纳之。

转运使陈纬徙陕西,举中正自代,太宗曰:”朕自知之。”召为秘书丞、江南转运副使。中正躯干颀长,帝择大笏,命内臣取绯衣之长者赐之。至部,岁大稔,民出租赋、平籴皆盈羡。发运使王子舆欲悉调饷京师,中正曰:”东南岁输五百余万,而江南所出过半。今岁有余,或岁少歉则数不登,患及吾民矣。”乃止。

,终尚书兵部员外郎、福建路转运使。

擢枢密直学士,徙宣州。车驾朝陵,徙河南府。还,勾当三班院。出知天雄军,徙真定府,累迁给事中。以王嗣宗代肃。嗣宗与肃有旧隙,讽通判东方庆讼肃前在州,私以公钱贸易规利,遣吏强市民羊,买女口自入。嗣宗上其事,帝以肃近臣,不欲属吏,遣刘综、任中正以章示之,肃引伏。以守城功,止夺三官,贬岳州团练副使。久之,徙武昌、安远军节度副使,起知光州,以泰宁军节度副使徙泗州,又徙泰州,卒。

擢监察御史、两浙转运使。民饥,中正不俟诏,发官廪振之。按晋州盛梁狱,论如法。迁殿中侍御史、判三司凭由司。既而有与梁善者,密中之,出为荆湖转运使。迁左司谏、直史馆、知梓州。擢枢密直学士,代张咏知益州。在郡五载,遵咏条教,蜀人便之。知审刑院,出知并州。迁给事中、权知开封府。

子调,终尚书兵部员外郎、福建路转运使。

大中祥符九年,拜尚书工部侍郎、枢密副使。马知节知密院,改同知院事。明年,曹利用为枢密使,复为副使,再进兵部侍郎、参知政事。

梅询,字昌言,宣州宣城人。少好学,有辞辨。进士及第,为利丰监判官。后以秘书省著作佐郎、御史台推勘官,预考进士于崇政殿,真宗过殿庐,奇其占对详敏,召试中书,除集贤院。

仁宗在东宫时,以右丞兼宾客。迁工部尚书。帝既即位,乃拜兵部尚书。中正素与丁谓善,谓且贬,左右莫敢言者,中正独营救谓,降太子宾客、知郓州。中正弟尚书兵部员外郎、判三司盐铁勾院中行,右正言中师,皆坐贬。顷之,以母老徙曹州,迁礼部尚书。卒,赠尚书左仆射,谥康懿。

李继迁攻灵州急,吴淑上书请遣使谕秦、陇以西诸戎,使攻继迁。询亦请以朔方授潘罗支,使自攻取。帝问谁可使罗支者,询请行,未至而灵州陷。还,为三司户部判官。询自以为遇主知,屡上书陈论西北事。时契丹数侵河北,询请遣大臣临边督战,募游手击贼。又论曹玮、马知节才可用,傅潜、杨琼败当诛,田绍斌、王荣等可责其效以赎过,凡数十事,其言甚壮。

初,中正母入谒禁中,与陈彭年、王曾、张知白妻同见真宗,命中正母为班首,且赐坐。中正事亲孝,平居简素,而饮食极丰美。

帝欲命知制诰,李沆力言其险薄望轻,不可用。后断田讼失实,降通判杭州,知苏州,就徙两浙转运副使,判三司开拆司。坐议天书,出知濠州。为湖北转运使,擅假驿马与邵晔子省亲疾而马死,夺官一级,降通判襄州。知鄂州,徙苏州,为陕西转运使。坐荐举朱能,贬怀州团练副使。又以善寇准,徙池州。起知广德军,历楚、寿、陕州。复直集贤院,改直昭文馆、知荆南,擢龙图阁待制,纠察在京刑狱。历龙图阁直学士、枢密直学士,知通进银台司,判流内铨,为翰林侍读学士、群牧使。累迁给事中、知审官院。

中师字祖圣,进士及第,试秘书省校书郎、知平陆县。真宗将祀汾阴,命陈尧叟判河中府,以经制祀事,辟掌笺奏,累迁著作佐郎,历知千乘、襄邑县,改秘书丞。以张知白荐,遂为右正言。中正贬,中师亦降太常博士、监宿州酒税。未几,通判应天府。

仁宗御迩英阁,读《正说养民篇》,览历代户口登耗之数,顾谓侍臣曰:”今天下民籍几何?”询对曰:”先帝所作,盖述前代帝王恭俭有节,则户口充羡;赋敛无艺,则版图衰减。炳然在目,作鉴后王。自五代之季,生齿凋耗,太祖受命,而太宗、真宗休养百姓,天下户口之数,盖倍于前矣。”因诏三司及编修院检阅以闻。病足,出知许州,卒。故事,侍读学士无出外者。天禧中,张知白罢参知政事,领此职,始出知大名府。非历二府而出者自询始。

曹利用辟为群牧判官,徙知滑州,入为开封府判官。累迁尚书度支郎中、直史馆、知澶州。以太常少卿、直昭文馆知广州。视事之明日,吏白,故事当谒诸祠庙,而廨有淫祠,中师遽命撤去之。兼市舶使,市舶置使自此始。

询性卞急好进,而侈于奉养,至老不衰。然数为朝廷言兵。在濠州,梦人告曰:”吕丞相至矣。”既而吕夷简通判州事,故待之甚厚。其后,援询于废斥中,以至贵显,夷简力也。

还,为谏议大夫、判尚书刑部。加集贤院学士,再知澶州。未行,进龙图阁直学士、知并州,许便宜从事。改枢密直学士、知益州。先是,转运使韩渎急于笼利,自薪刍、蔬果之属皆有算,而中师尽奏蠲之。

马元方,字景山,濮州鄄城人。父应图,尝知顿丘县,太宗攻幽州,应图部刍粮,没虏中。元方去发为浮屠,间行求父尸,不得,诉于朝。上哀之,为官其兄元吉。

康定中,任布守河阳,数上书论事,帝欲用之。吕夷简荐中师才不在任布下,遂并召为枢密副使。明年,建北京,令中师领修建。进给事中,宣抚河东,不行。求补郡,以尚书礼部侍郎、资政殿学士知永兴军。求内徙,得知陈州。

元方,淳化三年进士及第,为韦城县主簿,改大理寺评事、知万年县。诸将讨李继迁,关辅转饷逾瀚海,多失亡,独元方所部全十九。以劳,迁本寺丞,为御史台推勘官,迁殿中丞。户部使陈恕奏为判官,元方言:”方春民贫,请预贷库钱,至夏秋,令以绢输官。”行之,公私果便,因下其法诸路。

逾年,上书言:”臣老矣,家本曹人,愿得守曹。”遂以知曹州。改户部侍郎。明年,请老,拜太子少傅致仕,进少师。卒,赠太子太傅,谥安惠。中师性乐易,平居自奉甚俭约,晚知养生之术,号大块翁。

知徐州,改太常博士、梓州路转运使。后知郓州,量括牧地数千顷。为京东转运副使,迁转运使。按部至濮州,被酒殴知州蒋信,降知宿州,下诏切责之。徙滑州,为京西转运使,知应天府,累迁太常少卿。擢右谏议大夫、权三司使公事,众论不以为允。真宗谓宰臣曰:”元方在三司,何多谤也?”王旦曰:”元方尽心营职,然其性卞急,且不纳僚属议,而丑言诋之,所以贾怨。”帝曰:”僚属顾不有贤俊邪?”岁余,以烦苛罢。进给事中、权知开封府。以枢密直学士知并州,留再任,赐白金五百两,诏中书谕以委属之意。官至兵部侍郎,卒。

周起字万卿,淄州邹平人。生而丰下,父意异之,曰:”此儿必起吾门。”因名起。幼敏慧如成人。意知卫州,坐事削官,起才十三,诣京师讼父冤,父乃得复故官。举进士,授将作监丞、通判齐州。擢著作佐郎、直史馆,累迁户部、度支判官。

薛田,字希稷,河中河东人。少师事种放,与魏野友善。进士,起家丹州推官。李允正知延州,辟为从事,向敏中至,亦荐其材。改著作佐郎、知中江县。真宗祀汾阴,田时居父丧,经度制置使陈尧叟奏起通判陕州。还,拜监察御史,以母忧去。会祀太清宫,又用丁谓奏,起通判亳州。迁殿中侍御史、权三司度支判官,改侍御史、益州路转运使。民间以铁钱重,私为券以便交易,谓之”交子”,而富家专之,数致争讼。田请置交子务,以榷其出入,未报。及寇瑊守益州,卒奏用其议,蜀人便之。

真宗北征,领随军粮草事。以右正言知制诰,权判吏部流内铨。寻为东京留守判官,判登闻鼓院。封泰山,摄御史中丞、考制度副使,所过得采访官吏能否及民利病以闻。东封还,近臣率颂功德,起独以居安为戒。进金部员外郎、判集贤院。

就除陕西转运使,进直昭文馆、知河南府,复入度支为副使。使契丹还,擢龙图阁待制、知天雄军。未几,擢知开封府,以枢密直学士知益州,累迁左司郎中。代还,知审刑院。羌人内寇,特迁右谏议大夫、知延州。久之,以疾徙同州,又徙永兴军,辞不行,卒。

初置纠察刑狱司,因命起,起乃请诸已决而事有所枉及官吏非理榜掠者,并听受诉,从之。擢枢密直学士、权知开封府。起听断明审,举无留事。真宗尝临幸问劳,起请曰:”陛下昔龙潜于此,请避正寝,居西庑。”诏从之,名其堂曰继照。

田性颇和厚,初以干敏数为大臣所称,后屡更任使,所治无赫赫名。

起尝奏事殿中,适仁宗始生,帝曰:”卿知朕喜乎?宜贺我有子矣”即入禁中,怀金钱出,探以赐起。改勾当三班院兼判登闻检院。从祀汾阴,贸权知河中府,徙永兴、天雄军,所至有风烈,数赐书褒谕。三迁右谏议大夫、知并州。拜给事中、同知枢密院事。进礼部侍郎,为枢密副使。尝与寇准过同列曹玮家饮酒,既而客多引去者,独起与寇准尽醉,夜漏上乃归。明日入见,引咎伏谢。真宗笑曰:”天下无事,大臣相与饮酒,何过之有?”

寇瑊,字次公,汝州临汝人。初,母梦神人授珠,吞之而娠,生而眉目美秀。擢进士,授蓬州军事推官。李顺余党谢才盛等复起为盗,瑊设方略,擒送京师。

起素善寇准。准且贬,起亦罢为户部郎中、知青州,又降太常少卿、知光州。稍迁秘书监,徙扬、杭二州,又徙应天府。复为礼部侍郎、判登闻鼓院。以疾请知颍州,徙陈州、汝州。卒,赠礼部尚书,谥安惠。

徙开封推官。会施州蛮叛,转运使移瑊权领施州。先是,戍兵仰他州馈粮,瑊至,请募人入米,偿以盐,军食遂足,而民力纾。复招谕高州刺史田彦伊子承宝入朝,得给印纸为高州官族。未几,溪南蛮复内寇,瑊率众擒其酋领戮之,以白芀子弟数百人筑栅,守其险要。

起性周密,凡奏事及答禁中语,随辄焚草,故其言,外人无知者。家藏书至万余卷。起能书。弟超,亦能书,集古今人书并所更体法,为《书苑》十卷,累官主客郎中。起子:延荷,以孝友闻,官殿中丞;延隽,颇雅厚,官太常少卿。

就除大理寺丞、知开州,迁殿中丞、通判河南府。坐解送诸料失实,降监晋州税。以太常博士通判并州,改监察御史。真宗祀汾阴,王嗣宗知永兴,辟权通判,专领祠事。迁殿中侍御史,为开封府判官。尝奏事,帝询施州备御之术,因谕之曰:”东川控蛮夷,尔功已试,其为朕镇抚之。”命为梓州路转运使。

程琳,字天球,永宁军博野人。举服勤辞学科,补泰宁军节度推官。改秘书省著作佐郎、知寿阳县,监左藏库,召试,直集贤院。改太常博士、权三司户部判官,契丹馆伴使。契丹使者谓琳曰:”先皇帝尝通使承天,太后独无使,何也?”琳曰:”南北,兄弟也。先皇帝视承天犹从母,故无嫌;今皇太后乃嫂也,礼不通问。”契丹使者语屈。后修《真宗实录》,而大中祥符以来起居注阙,琳追述上之,遂修起居注,提举在京诸司库务,知制诰、判吏部流内铨。

晏州多刚县酋斗望劫泸州,烧淯井监,杀官吏。瑊趋富顺监,命部兵多张旗帜,逾山西北趋戎州,尽取公私舟载粮甲,具音乐,合两路兵至江安,诱纳溪、蓝、顺史个松,南广移、悦等州刺史及八姓乌蛮首领,使断贼径。用夷法,植竹为誓门,横竹系猫、犬、鸡各一于其上,老夷人执刀剑,谓之”打誓”,呼曰:”誓与汉家同心击贼。”即刺牲血和酒而饮。瑊给盐及酒食、针梳、衣服等,付以大榜,约大军至,揭榜以别逆顺,”不杀汝老少,不烧汝栏栅。”夷人大喜。帝遣内殿崇班王怀信议攻讨招辑之宜,瑊奏:”夷人尝于二年春烧淯井监,杀吏民。既赦贷其罪,复来寇边,声言朝廷且招安,得酒食衣服矣。若不讨除,则戎、泸、资、荣、富顺监诸夷竞起为边害矣。”诏发陕西兵,益以白芀子弟合六千三百人,缘淯井溪转斗,凡十一阵,破之。夷人相率来附,纳牛羊、铜鼓、器械甚众,而斗望犹旅拒不从。瑊命怀信分兵拔其栅,与都巡检使符承顺进战思晏江口,斗望等始惊遽,势稍却,明日,复分三道来拒王师,怀信等格战,瑊乘其后,大破之。斗望众万余,嚣不能军,溺死者众,遂降。因籍军之勇悍千人,分五都以隶禁军,为宁远指挥,使守淯井监,更建砦栅,浚三壕以环之。就加侍御史,召为三司盐铁判官,逾月,出为河北转运使。

权三司使范雍使契丹,命琳发遣三司使。太仓赡军粟陈腐不可食,岁且饥,琳尽发以贷民,凡六十万斛,饥民赖以全活,而军得善粟。盐铁官任布请铸大钱一当十,度支判官许申请以铜铁杂铸,下其议。琳曰:”第五琦用大钱,法卒不可行。乞令申试之。”铸卒不就。

天禧中,河决澶渊。瑊视役河上,堤垫数里,众皆奔溃,而瑊独留自若。须臾,水为折去,众颇异之。迁工部郎中,上言:”契丹约和以来,河北减戍卒之半,而复刺土兵,其实益三分之一,而塞下军储不给。请行入中、凿头、便籴三说之法。”入为三司度支副使。未几,以右谏议大夫、集贤院学士知益州。

契丹遣萧蕴、杜防来,蕴出位图示琳曰:”中国使者坐殿上高位,今我位乃下,请升之。”琳曰:”此真宗所定,不可易。”防曰:”大国之卿,可以当小国之君。”琳曰:”南北虽两朝,无小大之异,卿尝坐我殿上,我顾小国耶?”防无以对。宰相将许之,琳曰:”许其小必启其大。”

仁宗即位,迁给事中。瑊与丁谓厚善,帝谓辅臣曰:”瑊有吏干,毋深谴也。”徙邓州,坐失举,降少府监、知金州,复右谏议大夫。会河决,徙知滑州,总领修河。既而以岁饥罢役,瑊言:”病民者特楗刍耳,幸调率已集,若积之经年,则朽腐为弃物,后复兴工敛之,是重困也。”乃再诏塞河。河平,擢枢密直学士。

以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。宰相张知白尤器之,当除命,喜曰:”不辱吾笔矣。”时岁饥,上疏请罢诸土木营造,蠲被灾郡县租赋。改枢密直学士、知益州。上元张灯,州人夜聚游嬉,琳戒曰:”有火则随救之,毋白也。”已而果有火,终宴人无知者。或告振武军变,琳曰:”军中动静我自知之,苟有谋,不待告也。”

明年,复给事中、知秦州,又坐失举夺一官。召权三司使,复其官如故。时有议茶法者,帝访以利害,瑊曰:”议者未知其要尔。河北入中兵食,皆仰给于商旅。若官尽其利,则商旅不行,而边民困于馈运,茶法岂可以数更?”帝然之。权知开封府,戚里有殴妻至死,更赦事发者。太后怒曰:”夫妇齐体,奈何殴致死邪?”瑊对曰:”伤居限外,事在赦前,有司不敢乱天下法。”卒免死。天圣末,再使契丹,未行而卒。

迁给事中、权知开封府。王蒙正子齐雄捶老卒死,贷妻子使以病告。琳察其色辞异,令有司验得捶死状。蒙正连姻章献太后家,太后谓琳曰:”齐雄非杀人者,乃其奴尝捶之。”琳曰:”奴无自专理,且使令与己犯同。”太后嘿然,遂论如法。外戚吴氏离其夫而挈其女归,夫诉于府。琳命还女,吴氏曰:”已纳宫中矣。”琳请于帝曰:”臣恐天下人有窃议陛下夺人妻女者。”帝亟命出之。笞而归其妻。

瑊少孤,鞠于祖母王氏,及登朝,以妻封邑回授之,朝臣得回封祖母自瑊始。性颇疏财,通音律,知术数。初附丁谓,故少达,及谓败左迁,郁郁不自得,秘书丞彭齐赋《丧家狗》以刺之。

澳门金莎娱乐场下载,迁工部侍郎、龙图阁学士,复为御史中丞。不拜,以翰林侍读学士兼龙图阁学士再知开封府。改三司使,出纳尤谨,禁中有所取,辄奏罢之。内侍言琳专,琳曰:”三司财赋,皆朝廷有也。臣为陛下惜,于臣何有?”帝然之。或请并天下农田税物名者,琳曰:”合而为一,易于勾校,可也。后有兴利之臣,复用旧名增之,是重困民,无已时也。”再迁吏部侍郎,遂参知政事,迁尚书左丞。

杨日严,字垂训,河南人。进士及第,试秘书省校书郎、知安丘县。三司辟为检法官,迁大理寺丞,又为本寺检法官,监都进奏院,通判亳、陈二州,判吏部南曹兼登闻鼓院。出知襄州,徙庐、郸二州,入为开封府判官。

时元昊反,犹遣使来朝,众请按诛之。琳曰:”遣使,常事也,杀之不祥。”后使者益骄横,大臣患之。琳曰:”始不杀,无罪也;今既骄横,可暴其恶诛之,国法也,又何患耶?”又议重贿唃厮啰使讨贼,得地即与之。琳曰:”使唃厮啰得地是复生一元昊矣。不若用间,使二羌势不合,中国利也。”

使契丹还,为两浙转运副使。未行,会青、徐饥,改京东转运使。因请江、淮、陕西转粟五十万,以赈贫民;又开清河八十里抵暖水河,并堤起仓廪,以便漕运。加直史馆,徙益州转运使,又徙江、淮制置发运使。还,历三司户部、度支、盐铁副使。累迁太常少卿,以右谏议大夫、集贤院学士知河中府,加枢密直学士、知益州。

故枢密副使张逊第在武成坊,其曾孙偕才七岁,宗室女生也,贫不自给。乳媪擅出券鬻第,琳欲得之,使开封府吏密谕媪,以偕幼,宜得御宝许鬻乃售。乳媪以宗室女故,入宫见章惠太后。既得御宝,琳乃市取之。又令吏市材木,买妇女。已而吏以赃败,御史按劾得状,降光禄卿、知颍州。

时用兵伐元昊,三司急财用,有诏析户版为十等,第赋役;民以岁租占佃官田庐者,高其估,募输钱就市为己业,人苦其扰。又陕西奏收市益、梓、利路溪洞马,而不知其实无马也。日严皆奏罢之。迁勾当三班院、知通进银台司。闻后为守者,其政不便蜀人,因进对,犹从容言:”远方所宜抚安之,无容变法以生事。”迁给事中,以龙图阁学士知澶州。召权知开封府,吏械囚不谨,囚自杀,坐是罢府事。判太常、司农寺,同知审官院,卒。

顷之,为户部侍郎,寻复吏部、知天雄军。又以左丞为资政殿学士。及建天雄军为北京,内侍皇甫继明主营宫室,欲侈大以要赏。琳以为方事边陲,又事土木以困民,不可。既而继明数有论奏,帝遣御史鱼周询按视,遂罢继明,命琳独主之。迁工部尚书,加大学士、河北安抚使。改武昌军节度使、知永兴军、陕西安抚使。以宣徽北院使判延州,仍为陕西安抚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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